晚上,尉迟敬德总算没有再大碗的喝酒了,吃完饭后,终于开口谈起了正事。
“听说你准备开一间大酒楼,还找人凑份子。”
“是有这么回事,尉迟伯伯也有兴趣来一份。”李中华闻弦歌而知雅意的说道。
“不怕你笑话,你尉迟伯伯是个粗人,上阵杀敌是把好手,可要说道生财有道上,那是半点也不懂。
若不是立下了一些军功,加上陛下赏赐颇丰,老夫这鄂国公府恐怕就揭不开锅了。
老夫在世倒也不愁什么,陛下总不至于让老臣饿死,可万一老夫那一天走了,儿女又不争气,那就真的是有可能无米下锅了。
倒不如趁着现在,还有一些余钱,拿出来置办一些产业,至少将来也能衣食无忧。”
“那怎么可能,你这鄂国公的爵位,那可是可以世袭的。”李中华好笑的说道。
“爵位又不能当饭吃,况且老夫又不是只有一个儿子。”
“怎么啦莫非你小子不想让老夫入伙,跟着你赚点小钱花。”尉迟敬德很恼怒的说道。
“那有的事,小侄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不愿意。”李中华连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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