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啊!”
两人尖叫着就想往外跑,然而用尽全身的力气都无法挣脱肩膀上的那张手。
“瞎叫什么,两个怂包!”对方很轻松的把两人踹倒在地。
夜松揉着屁股惊喜的道:“有脚,你不是鬼!”
“废话,老子当然不是鬼。”
说着对方打开了一楼的灯,大厅顿时亮堂了起来。
“呦呵,我还从来没有见到哭得这么像娘儿们的男人。”
夜松看着身旁被打回原形,哭的梨花带雨的豆苗一阵无语。
借着灯光,夜松偷偷的打量着对方。破旧的作战靴被那健壮有力的双腿死死扣在地上,他肩膀很宽,两臂的肌肉已经把作训服完全撑起,衣领上赫然是三级军士长的军衔。下巴有着些灰白却反而显得更加极为精干的胡子,黝黑粗糙的皮肤,棱角分明的脸上有着一道伤痕,双眼如同锃亮的刀尖带着浓浓的战意向你刺来。
一个人就是一只军队,这是他给夜松的第一感觉,第二感觉……这个人不好惹,该怂就得怂。
他蹲下来眯着眼问道:“你们谁是陆毅的徒弟,谁是豆霖岐的儿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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