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心灵被身体的本能完全掌握后,平时束缚身心的谦虚、仁慈、宽容、虚伪、嫉妒、愤怒等感情全部回溯原始。不偏不倚,不再会为了杀人而犹豫,也不会在玩弄少女前首先考虑为她的将来负起责任,更不会看见弱者受到伤害便心生怜悯。
上面那种近乎嘲讽的话,换成平常时的叶王是绝对不会直接说出口。
这是一种奇妙的状态,与其说无情无性,不如说是回归天性,例如还没有接受成熟道德观、世界观灌输的年幼者,这些小孩就是遵循本能来思考行动的,他们会因为生气无故踩死路边的蚂蚁窝。甚至会因为好奇玩闹就生生拔下小鸟翅膀上漂亮的羽毛,你能指责他们残忍吗?
有时候残忍与天真的定义不过一线之隔而已。
所以叶王一直在刻意压抑身体里活跃的本能,上回遇到沙利叶就是他少数几次自动释放本能,他并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尽管这个状态的他比平时要强上不少。
“你与我并无不同。”阿斯塔罗特却答道。
“我能感觉到,我们都是同类。”
叶王浮上半空,一双金色蛇瞳高高在上俯瞰地上的阿斯塔罗特,打了个响指,背后空气泛起如水流般的金色波纹。剑、枪、斧、棍、锤、杖、戟、刀、弓,一柄柄品质非凡、蕴含上级魔力的冷兵器穿越时空浮现在他身后。
这些都是他和女孩们在艾斯大陆上收集到的各种高阶装备。
“或许吧,不过现在我更想先杀了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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