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个月我一直住在王府,还是那句老话,幸好六哥他忙。即便不在战场,回了王府他也是忙得一塌糊涂。再加上我故意躲着他,遇上的机会不多。

        他倒也没让人找我,由得我躲着。我想,是因为那个吻他认为我在害羞。唉——!

        今天坐到马车里,看到他正闭目养神,眼底一点青黑。

        我默默无声的坐下,他也没睁眼,“坐过来,让我靠一下。”

        不是有靠枕么?我嘟嘟嘴巴,不肯过去。

        六哥长手一伸,我从位子上被他拉过去跌趴在他身上,“明明有靠枕,我又不是枕头。”

        六哥不理会,把我安放在靠枕上,身子往下滑,当真靠在我腿上打起了瞌睡。

        混蛋!我敢怒不敢言,这个时候嚷嚷,赶马车的人回去还不知道怎么说呢。我说我要骑马的,偏不让。原来是打主意让我给他做枕头。

        这一路慢慢走着,足走了小半个时辰才到姬府。

        马车停了,我见六哥不动,只好低下头去叫他:“六哥,到了。”

        还是没动静,他不是真睡着了吧。可是不能在姬府门口睡啊。我伸手推他:“醒醒,到地儿了。”

        他总算睁开眼,“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