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站起来,对着负责此案的捕头说:“冷捕头,我们是否可以离开了?舍弟中午吃了海鲜过敏,我要带他去看大夫。”
冷捕头点点头,“六爷请。”
得到允许,客人们纷纷离开。人死的时候大家都在路上呢。
六哥带着我上马车,我越发的痒了,他把我的手抓住,“别乱抓,抓破了麻烦。”
赶车的一路往一家医馆去,六哥带我进去,老大夫只看了看就说:“小公子的症状的确是过敏引起的。”
六哥问:“几日能好?”
“用了药,就这一两日吧。”
我张嘴,那这两天一直这么痒痒可不行。六哥带我出来的事这不就露馅了么?
怎么办?我用眼睛问六哥,六哥镇定的让老大夫给开内服外用药。
“没事,你就告病在屋里躺着,老太太和太太那里这两日都不用去请安了。只是孙妈跟七姨娘瞒不过而已。”
“嗯。”我很是郁闷,出来饱了个口福,立即招了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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