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会,本就不该如此的。可是偏偏如此。所以呀,赵王推说是酒后乱性,你大姑母气得狠狠抽打你小姑母。就这么,没有几日,你小姑母就被嫁给了方太医之子。”江夫人冷冷一笑,透出些不屑,“你想知道的,舅母都告诉了你,不知道的,舅母也不能胡乱推测。你总是安心了?”
江夫人说罢起身告辞离去,只剩下流熏陷入愁思中。知道,反不如不知。原来爹爹同娘亲的孽缘如此。有情人未必能终成眷属,错配鸳鸯,相互猜疑。一切都是人祸。她心头如压铅块般难过,静静坐了片刻,直听到表姐春旎的声音:“大小姐可在房里?”
“在呢,才送走江家舅奶奶,大小姐就坐在那里发呆呢。”丹姝的声音。
“熏儿,”一声轻唤,春旎姐姐盈盈而至,江南之行,她反更显得清瘦,端了一篮子果子过来说:“赵王姑爹送来的新得的妃子笑荔枝,快尝尝鲜。”
赵王?流熏心头一动,忽然记起景珏表兄叮嘱托付之事,心里那份好奇心再次萌动。若是依着舅母讲述的往事,赵王姑爹对大姑母不理不睬,嫌恶之极,那放浪形骸去养个外室生下珏表兄,那也是极可能的。难怪……
她忙拉住春旎坐下。
“想什么呢?看你魂不守舍的样子?才我也听母亲说了养浩轩的事儿,你是被吓掉魂儿了?江舅爷的风骨可真令人佩服,外祖父的很少如此动怒了。”方春旎叹息。
“旎姐姐,你应了流熏帮那个忙的,就是那个滴血验亲……”
“什么滴血验亲?”方春旎一脸懵懂。
流程凑去她耳根说了几句,方春旎脸一白甩开她的手道,“你呀,疯了心了!”
“可是姐姐答应过熏儿的。不得言而无信!”流熏执拗道,这些日子,流熏心里都没有忘记景珏表兄所求之事,更为他的遭遇她曾心碎。若果然如他所料,那景珏表兄委实可怜,可大姑母岂不是更可怜?嫁给一个对自己不屑一顾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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