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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上,谢流熏在悠然看戏,前世里,所有的恩怨情仇,她一片春心付流水,这男人竟然无情无义恩将仇报,一副好皮囊游戏人间,她倒要看看他日后如何的活!

        “这法子倒是有一个,就是哥要辛苦一些。不过总强过纹身的疼痛,更比起掉脑袋要好许多。”庄婆子说。

        “快说,少聒噪!”善儿催促。

        “用那种蜜蜡,化作油,滴去那纹身上,蜜蜡里有药,遇热能把那纹身的刺青一点点的吸附出来。”婆子说。

        “蜜蜡?”沈孤桐一个寒颤,飘香院里,最惨无人道的刑罚就是那滴蜡,每到他们师兄弟不听话,不肯接客,师父就大嚷一声“蜜蜡伺候!”

        兄弟们就吓得魂飞魄散,跪地求饶。那滚烫的蜡烛油泛着扑鼻的香气往那柔弱不见人的地方滴,疼得他们惨叫痛不欲生。

        沈孤桐如今被逼入绝境,带善儿来寻问,他只得点点头应一声,“就依她。”

        流熏在楼上吃茶,悠悠的欣赏沈孤桐在楼下砧板上翻动惨呼失声,那痛苦的哭声,仿佛骨头都要挣扎碎,身子打挺带得那台案扭**响,仿佛要散架一般。

        “呜呜呜呜”沈孤桐伸长脖颈,喉头里发出恐怖的惨嚎,那婆子却有条不紊的吩咐晴儿将那化开的蜜蜡一点点洒去沈孤桐身上,口中还说,“忍忍就好。”

        沈孤桐几乎疼得昏厥过去,待他被善儿唤醒,耳听了那庄婆子说,“妥了妥了,”

        哪里是洗纹身,分明是在剜肉,是脱胎换骨。沈孤桐身子在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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