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此事是大姑母的主张,流熏心头暗自埋怨。大姑母对旎姐姐颇有成见,世子妃暴病而亡的事,偏偏旎姐姐又身陷其中有口难辩。如今姨甥误会颇深,大姑母竟然唆使太后赐婚旎姐姐和那何黑熊瞎子,借此来出气。大姑母在气头上,劝也无益。若是如此,怕是祖母首肯此事,也是无奈间为了息事宁人。
景璨摇头叹气哼了小曲儿漫然的离去,流熏心头好不焦虑失望,只是她看到景璨那飘摇而去的背影的瞬间,眼前竟然又出现了那在山谷里救他的侠影,戴月轩丑事为她解围的灵异事件,更有旎姐姐悬梁获救地上的那枚在他脚下消失的暗器……不知为何,心底里一个念头,眼前人定然能帮她救出旎姐姐。
“殿下留步!”流熏疾步奔去喊住他。
“又有什么事儿?”景璨懒懒的答,回过身上下打量她。一袭淡妃的衫子,鹅黄的轻罗裙沾了露水有些沉垂,额头上几绺青丝被雾水打湿,一双明亮聪慧的眸子哀哀乞怜的望着他。平日里这丫头诡计多端的促狭,害得自己没有少吃苦头。
景璨歪个头打量她,有意揉揉自己伤痛未愈的屁股,哎呦一声惨叫说:“妹子就饶了个哥哥,便是有法子,哥哥如今也不敢随意支招了。屁股上旧伤未愈,总不想引火烧身,被父皇擒住马脚再打一顿。不好不好!”他认真地摇着头,却尽是拿捏,分明他的话音里是有法子的。
“殿下若能替流熏的姐姐哥哥解围,流熏自当重谢!”情急中,她不知如何才能说服景璨为她所用,软硬兼施,她如今拿眼前这浪子可是束手无策了。
景璨无奈叹气,一只脚点地沉吟片刻,慨叹一声,“哎,难得妹妹开口求本王一次,若是见死不救,还真是……”
“殿下慈悲为怀,定然能帮流熏的。”流熏见他话音有缓,露出几分惊喜。
“法子吗,倒也不是没有。只是不知胜数几成,况且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只是……”
“请殿下赐教!”流熏迫不及待的催问。
“……若是本王道出来,你可许本王什么好处酬劳?”他眼儿一挑,手一摊,无利不起早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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