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流熏,丫鬟们如释重负一般,鸦青呜咽着问:“小姐你去了哪里?可是吓死鸦青了。”
“绿婵在哪里?”流熏淡淡的问。
丹姝说:“耳房里根本没有人,我们分明听到人语,踢门进去,连个人影儿都没有。”
流熏犯了寻思,难道那些人诳她去耳房救人,是只是为了对她下毒手?
若是没有黑衣人挺身相救,那此刻事态进展又会如何?什么人大胆敢在谢阁老府劫持她这谢府明珠,皇上御封的郡主?
“小姐,快回房更衣。”鸦青劝说着,将流熏向房里推。
丹姝已吩咐婆子们七手八脚的为流熏更衣,将一件湿漉漉的衫子拖下,换上干爽的衣裙和绣鞋。
流熏打量地上的一串脚印,忽然一个心思浮上眼前。她推开众人吩咐:“掌灯,撑伞,随我去前院。”
“小姐,小姐知道绿婵的下落?”丹姝惊喜地问。
流熏迫不及待地向门外奔去,丹姝忙撑了油绸伞疾步紧追。
她脚下生风一般,一路向临风阁而去,她一定要看个究竟,解开心头的谜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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