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封家舅母在打赏呢,小丫鬟们乐得比吃了蜂蜜还美,一窝蜂的涌了去。”流熏说,“人逢喜事精神爽,听说封家的女儿有望当新太子妃呢。”
谢妉儿冷哂,鼻子一歪,不屑搭理这话。
“姑母可知道,那太子因何被废呀?算来太子还是爹爹的弟子,教不严,师之惰,难怪爹爹近日气不顺,总拿哥哥寻茬子出气。”流熏愤愤道。
谢妉儿是个口直心快的,看她一眼说:“儿大不由娘,何况太子?谁想到呀,太子年少是聪颖伶俐,你祖父赞口不绝的。皇上同先皇后小夫妻伉俪情深,对没了娘的太子更是处处宠护,怎么想到,这太子不争气,哎!”
“不争气?听说太子愚顽,性子暴戾。可是熏儿记得见过太子表兄几面,文文静静的人物,举止端庄……”
“美人帐,英雄冢,”谢妉儿一声叹,见流熏脸大变,垂个眸子反落了泪。
“熏儿,怎么了?这回从庙里回来,你就魂不守舍的,话语也颠三倒四的,可是出了什么事儿?”小姑母察觉她的异样,关切地问。
流熏泪眼涔涔地问:“姑母,熏儿在宫里,听人褒贬太子,提到江家,更说江家的血脉不祥,所以女儿早亡,子女不得善终。”
“浑说!谁个胡说的!”谢妉儿瞪起眼,才记起流熏的生母江菀儿毕竟是太子的亲姨母。
流熏说:“熏儿这话入宫才听到,说太子哪里是性情暴戾忤逆皇上被废,是因为他同宫里的宁贵人有染,被皇上擒个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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