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儿这孩子,没想到纤纤柔柔的模样,竟然有如此的勇气。真是个难得的好孩子。”大姑母夸赞着,见女儿贴在晚晴身边,不停地喊着“姐姐”,晚晴轻揉了毓宁的小手,垂个长长的睫绒解嘲般说:“晚晴哪里有这个福分,能有郡主这样身份尊贵的妹妹?今儿同郡主有缘,就是晚晴的福泽了。”
大姑母见晚晴也不要赏赐,居功淡然,颇有几分大家闺秀的从容淡雅,若非知道她是庶出之女,放在谢府女儿中,丝毫不比展颜和舞雩逊。
大姑母说:“也是咱们有缘,若不嫌弃,就给我当个闺女。看宁儿喜欢你了得。”
晚晴露出受宠若惊的欣喜,难以置信地问:“姑母莫拿晴儿取笑了,晴儿一庶出的女儿,哪里有这福气高攀?”
“这是你大姑母看得起你,还不谢过?”老夫人笑骂一声,“若说晴儿,偏偏命不济,错从暖香那丫头肚子里爬出来,”
谢妉儿嘻嘻一笑说:“当谁都像我们姐妹那样,投胎会生眼,只认定了老祖宗谁也不跟。”
“啐!这猴儿,为老不尊了。”老夫人笑骂,轻轻捶了身边的女儿谢妉儿。
晚晴露出天降甘露般的惊喜,惊喜的目光四下扫过,望向大姑母谢姮儿时,眸光里溢了幸福的泪光,怯怯地道一声:“母亲在上,受女儿一拜。”
说罢撩衣跪地磕了三个头,待赵王妃欣慰地扶她起身,晚晴还难以置信般的含泪笑问一句:“这,这该不是梦?”
可不是如梦一般?毓宁郡主这一跌坠楼,反是将晚晴一庶女的身价抬上了楼层,如今再不是谢府卑微的庶女,而是赵王妃的义女,算是从奴才堆儿里站了出来,飞上了高枝儿。也不必靠一嫁显贵,如今这一跌就成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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