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仁亭无可奈何,叹息着不得不同意。待谢仁亭走后,马叙伦根据他侦察的情况,装作病人混进了仁济医院。他悄悄的溜进了医院的后花园。花园边上有一扇大铁门紧锁着。这就是军火库的院门。马叙伦拐进花园的一个拐角,跃上高墙,隐藏在高墙边的一棵老柳树的柳荫里,伏着身子,趴在高墙上,密切的注视着军火库的大院子。他发现有两名士兵守着大院门里,另有两名士兵在大院里流动巡逻。大院子不大,是个四合院子。东边是一溜儿青砖瓦房,古色古调的;西边是一排红砖黑瓦的三间房子。前院大门距离后院大门大约二十米。后院大门就是军火库的大门了,有两名士兵把守。马叙伦正在仔细观察,一不小心,高墙上弄掉了一片瓦片,正惊动了在院子里流动巡逻的两名士兵。
谁?干什么的?巡逻的士兵喝问。
立即,两名士兵怀抱冲锋枪奔了过来。
马叙伦机警的自高墙跃上一棵柳树,隐藏在柳荫里。他学了两声猫叫。巡逻的士兵奔了过来,发现没有什么可疑的行迹,认为是猫弄的响动,又回到了院里继续巡逻。马叙伦见巡逻士兵走远了,正准备悄悄的从柳树上下来赶去和谢仁亭汇合,这时,他突然发现军火库的前院大门打开了。紧跟着,一队士兵全副武装先行跑步开进院子,分列两旁站立于院内。然后,连续五辆军车开进了院子。此时,马叙伦在高处才注意到,这些军车来自医院的另一方向,那儿有一条绿荫通道,绕着医院的内墙延伸向远处。马叙伦这才知道,绿荫通道正是军火库的进出口。此刻,军火库的大门悄悄打开。第一辆军车停在了大门口。从军车里下来一位军官,他就是熊立国。
立正!
刚才的一队士兵的队长喊道。
敬礼!
那个士兵队长命令道。
士兵们刷的举起手向熊立国敬礼。
熊司令,一切准备完毕,请指示。那队长一转身,给熊立国单独敬了一个军礼道。
马叙伦这才认得熊立国。他暗想,看来,又有军火入库了。果然,熊立国指挥士兵搬运,他们从车上卸下大批木箱,抬进了仓库。士兵们大约忙活了一个时辰。马叙伦呆在树上不敢动。卸完了军火,军车陆续退去,军火库的大门又紧闭了。士兵们也跟着退去。军火库的大院又恢复了原来的平静。马叙伦悄悄的下得柳树,正准备离去。不料,一大队士兵开了过来。他们正是刚才退出军火库大院的士兵。他们迎着马叙伦走了过来。马叙伦猝不及防,急忙闪身躲进了一栋楼房的楼梯走道。马叙伦凝心屏气的注视着巡逻的士兵走过。军火库增加巡逻了。马叙伦心中暗想。等到巡逻士兵过去,马叙伦正想离开楼道口。而此时此刻,楼道口却又响起了脚步声。马叙伦看见一个女孩正向楼道口走来。情急之下,马叙伦不得不退向楼道,躲进了楼梯。然而,脚步声越来越近。马叙伦见那女孩居然走进了楼梯口。马叙伦无路可退,更无路可去,他不得不沿着楼梯登上楼去。马叙伦急忙走上楼层的阳台,他发现小楼就是两层。马叙伦心下大惊,这是一栋设计非常精致美丽的欧式小洋楼,白顶蓝墙,在阳台可以看到整个仁济医院的轮廓。马叙伦急了。那女孩登楼的脚步声步步逼近。而阳台没有任何可以躲藏的地方。面对阳台的走廊,只有两间房门。情急之下,马叙伦想打开一间房门躲进去。但房门紧锁着,打不开。马叙伦急忙去开另一房门。房门的自动暗锁居然被他拧开了。马叙伦急忙躲进了房间,轻轻地关上了房门,并锁上。此刻,马叙伦却大惊失色,张口结舌了。他看见他正躲进了女人的房间。房间里整齐干净。一张雕花古式木床,木床上有木架遮顶,正吊着半透明的白色纱帐。床上铺着印着蓝色花朵的床单,底色却是粉红,显得典雅、清净。一张衣橱站立床的里面,紧贴着墙壁。梳妆台正对着宽大的窗口,上面摆满了女孩子的日用品,大部分还是西洋货。马叙伦正待仔细再看,这时,却响起了钥匙插入锁孔的开门声。他不由得大吃一惊,暗自苦笑,完了!马叙伦四处观察,突然急中生智,打开衣橱躲了进去,关了衣橱的门,用衣物遮挡住了自己,凝心静气的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有脚步声擦擦作响。马叙伦知道有人打开房门进来了。他判断正是那个女孩。他是谁?马叙伦不由得心里暗暗地自问。马叙伦紧张地倾听着,外面似乎平静片刻,脚步声再次响起。好像那脚步声就在衣橱的附近。突然,马叙伦惊讶的看到,一个女孩正拉开衣橱之门,去取她需要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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