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爷。管家又出了院门。

        马文涛刚刚点燃了一锅子水烟,猛抬头见管家又回,不由得生气:俺不是吩咐不进就走吗?

        老爷,军爷来了。管家怯生生地说。

        啊哈,马老爷你好大的架子呀!突然,马文涛看见管家身后不远跟进了一人,一身的军装打扮,正定定的看着他。

        哎呀,不知军爷驾到,有失远迎,有失远迎。马文涛故意打着马虎道:敢问贵军是哪路的军兵?

        哦,我们是清江新兵十三协的义军。来人冷冷一笑道。

        义军?马文涛故作惊讶道:义军不在军政衙门或者前方打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马老爷有所不知,俺们可是要杀头的,都是被逼的。来人很神秘的低声道:因此,俺们很多弟兄不愿意把脑袋别在乱党的裤腰带上就自动解散回乡来了。

        你们都是哪里的人?马文涛追问。

        俺们就是本县的人啊?来人道:俺叫王迪青,是个营长。如今,盘缠用尽,就想啊当了这枪和子弹,换些银元回家供养父母或者养活老婆孩子。如果马老爷要买,俺们有的是,愿意买的就全卖了。俺们这也是实属万般无奈啊。

        马文涛沉吟半晌道:这个可不得了,哪里敢呀!倘若被衙门知道抓住,是要咔嚓的。马文涛狠劲的做了一个砍头的动作。然后,又接着说:即使不砍头也是嘣——,一个大窟窿。马文涛又比划着被枪毙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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