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不到,夜景铭将车子驶入女王私人行宫的车库。

        他没有立即下车,而是依旧坐在里面,像忠诚的卫士一样警惕着四周,防止有人过来打扰了女王和舒时年。

        随着时间的过去,快要四十分钟了,夜景铭有些烦躁,他拿出那张拓印图,极力让自己的心神沉进去,去描摩,去勾勒。

        只是后面的动静越来越大,尤其是现在车子安静停的情况下,他听得越发清楚,感觉快要不能呼吸,根本无法专注精神。

        就在夜景铭烦躁不堪的时候,突然感觉车窗被人敲响。

        他将车窗摇了下去,只见舒时年满脸疲惫和不堪,脸冰冷的站在车外。

        呃,怎么回事?

        刚刚他明明有听到那个声音,还有动静,舒时年怎么这么快就在外面了?

        舒时年示意他打开车门,让他下去,他自己坐上了驾驶位,摸出一根烟,点燃,吐了个烟圈,声音落寞的说道:“去,好好侍候女王,别再让她扫兴了。”

        夜景铭就算再笨,此刻也明白了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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