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就这样赤果果地折磨现在这种状态下的蔡七斤,金彪还真不好意思下手,所以他需要蔡七斤给自己一个理由。

        至于蔡七斤会不会老实交代他自己干过的坏事,这个金彪心里也不清楚,但是看蔡七斤这样一副求死的模样,金彪自然忍不住问上一问,给他个机会也是好的,所以金彪故作臭味相投之相好让蔡七斤能够多交代一点他干过的坏事。

        金彪却没有想到蔡七斤说出的第一句话就让他心中愕了一愕,只听蔡七斤道:“你想要学经验是吧,那么我问你,你干过真实的人体试验吗?就是把一个活生生的人用来做试验,给他注射各种药物,拿他们当成牲口一般豢养着,通过各种药物和基因药水来试验出人体的各种反应。”

        金彪没想到蔡七斤竟然如此丧心病狂,不过他强压下心中的震惊,笑眯眯地道:“如果有必要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做一做。”

        蔡七斤嗤笑道:“只是做一做么?呵呵,那只能说明你还不够狠。告诉你,每年在我的实验基地死亡的人数绝对超过四位数。”

        尼玛,这老家伙还真是个变态啊!

        金彪没想到蔡七斤竟然是个如此漠视人命的家伙,为了进行试验竟然每年有上千人死在他的手上。

        不过金彪点头道:“为了人类的发展,搜集一些志愿者过来进行试验的话,也没什么不好的。”

        “呵呵,你用不着试探,我拿来做试验的人都是青壮年,而且全部都是没有任何病患的青壮年,只有这样的**样本才能够试验出来最佳的基因药水配方,所以死在我手上的全部都是年轻人,而且都是无病无痛竟然精挑细选的年轻人。”显然蔡七斤看穿了金彪的伪装。

        不过这也很正常,蔡七斤是什么人,金彪的这点小把戏在他恢复理智之后,在他面前的确有些不够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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