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晚缓缓回头看向沈崇岸。

        沈崇岸轻咳一声,“看我做什么?”

        晚晚很想说,你说看你做什么,可对上沈崇岸那痞气的笑容,忽然觉得,她若开口才是正中男人下怀,干脆深吸口气闭嘴。

        见此沈崇岸嘴角的弧度更大,周身都散发着懒洋洋的迷人气息。

        夏晚晚避开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在心里默念即是空,即是空。

        沈崇岸若有所思的望了眼晚晚,跳上了车子。

        朱周开车。

        后座两大一小,曜天坐在中间,嫌弃的看了眼自家爹地,然后将身体往妈咪的方向挪了挪,脑海中关于爹地威胁他的话还犹存在耳。

        对于儿子的反应沈崇岸丝毫不在意,只当养了个小白眼狼,不过他有的是治小家伙的办法。

        晚晚余光看了父子俩一眼,暗暗叹了口气,扶额。

        车子在城市里绕来绕去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达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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