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这一离开,想要再回来,还不知何年何月。
甚至一去无回。
想到这里,晚晚要下车的脚忽然收了回来。
宫云海一直注意着晚晚,看见她的反应,整个心都悬了起来,“晚晚,该下车了。”
“云海,你知道我爸妈葬在哪里吗?”晚晚抬头望着宫云海。
“晚晚……”宫云海不确定晚晚是不是改变了注意,神经紧绷起来。
“你别紧张,我就是想去看看他们,这一次离开想再祭拜他们还不知道是何时了。”说着晚晚的目光黯然下来,从醒来到现在,她竟一次都没想过要祭拜父母,心中的自责像是玫瑰刺一下一下戳着她,让晚晚难受不已。
当初宫云海告诉她父母都已经离开时,她心中悲痛,却并未曾多想。
如今知道父母离开的具是悲剧,才惊觉心中的痛难以平复。
“好,我带你去。”确定晚晚不是改变了主意,宫云海的语气松了不少,远远望了眼机场里沈崇岸的身影,知道这会与其让晚晚和沈崇岸碰面,不如错开,少生些是非,于是爽快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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