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觉得那是理所当然的。

        但现在却不一样了,一连发生这么多事,如果说她心里没有一点的疑惑那肯定是假的。

        她迫切的想要知道到底哪些事情是真的,哪些事情是假的,可偏偏从她手术结束后,就再没有人跟她提过婚礼上的意外。

        连那个自称是她丈夫,他们还有个儿子的男人,也不怎么出现在她的病房,更别提其他人。

        好像婚礼上发生的事情不过是她一个人的臆想罢了。

        这种感觉晚晚一点都不喜欢。

        可医生警告过她,不能再用力去想事情,否则她之前忍受的所有疼痛都会白费,宫云海的肾脏也会被白白糟蹋。

        对此晚晚现在不敢不听。

        她可以不将自己的生命当回事,却不能枉费其他人的一片心血。

        尤其是宫云海,他再没有多余的一颗肾给她。

        但也正是因为这颗肾,让晚晚失去了主动选择的权利。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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