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郊外。

        沈崇岸走了半个小时,还没穿过那片玉米地。

        这里出乎预料的深。

        那绿的玉米叶,如长刀般扫过人身,因为急切,沈崇岸的脸颊和胳膊上有不少地方被割破,可他却丝毫没有感觉,继续往前。

        朱周有些担心,脚步加快走到了沈崇岸的前面,“老板,我帮您开路。”

        “你往旁边,别错过任何可能。”沈崇岸不甚在意的用胳膊擦了擦脸颊上的汗珠,结果那脸颊更痒,皱了皱眉速度再次加快。

        朱周见此,知道说什么也没用,嗯了一声继续往深处走。

        只是走的越深,他们越是清楚宫云海和夏晚晚在里面的可能性越小。

        任谁也不会将人藏在玉米地,尤其还是宫云海那样的人。

        “队长,我们还要继续走吗?这再怎么藏人也不可能藏在这里面?”负责其他方位的队员在对讲机里分析。

        朱周望了眼另一边的沈崇岸,“让你们找,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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