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了大厦的宫云海驱车就朝着机场赶去。
路上拨通夏晚晚的号码,“你现在要回燕京?”
晚晚刚到机场,听到宫云海这急迫中带着些许不满的声音,脸微变,声音也下意识的沉了下来,“工作上的事情我已经交待了负责人,不会有差错,你放心。”
“我没问你工作上的事,你现在不能回去。”宫云海一听晚晚的态度就知道她误会了,忙解释道,可最后的话却态度强硬。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现在崇岸有事,我必须回去。”晚晚语气缓和下来,但也没有让步的意思。
“沈崇岸不是没有谋略的人,他既然让你待在这边自有他的打算,现在遇困,说不定只是麻痹敌人的伎俩,你这样贸然回去,说不定还会给他造成困扰。”宫云海已经从最开始听到晚晚离开的震惊里冷静下来,循循善诱的劝解。
可晚晚却不这么想,沈崇岸再有计谋,也有失误的时候,现在整个沈家没有一个人可以出来替他扛着,她作为沈崇岸的妻子,如果也躲起来,算什么事?
哪怕知道前面可能是沼泽,她也不准备继续躲起来。
她是可以听话,可以一直躲在沈崇岸的身后,像两年前,像前段日子,可那样的话,她在他们的感情里算什么?
这些年,她拼命的和那个懦弱的自己对抗,不就是为了有一天不依靠别人也可以给自己撑起一片天吗?
之前沈崇岸无碍,她可以故作善解人意,不去给他添麻烦,乖乖的躲在魔都,躲在他的身后,但她真的要这样过一辈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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