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看着天花板好一会,夏晚晚发现自己确实没有继续睡着的可能,穿着睡衣爬了起来,在男人书房找到一盒才拆封的中南海。
找到火机,啪的点燃。
男士烟很呛,才抽两口便呛的她眼泪直流。
在长安的那两年,她烟瘾很重,但从见到曜天之后,她就几乎不碰了,可这会突然就有些控制不住那犯起的瘾,像是隐藏在骨子里的余毒,将她日趋平稳的病情搅动的不断翻腾。
“咳咳咳……”靠坐在落地窗上,坐在没有开灯的房间,看着两指间的明明灭灭,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此刻是何种心情。
不安亦或是惶恐,又或者带着对未来太多的不确定。
沈崇岸坐了凌晨三点的飞机回来,下机就直奔南山公寓,可到了卧室却扑了个空。
看着床头的手机,眉头蹙起,在公寓里找了一圈,就发现人居然在书房。
门开着,沈崇岸一走近就闻到一股熟悉的烟草味,是他心情糟糕时常抽的那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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