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说?”沈崇岸看着儿子,眼中带着威胁。
小曜天见此不但没向自己父亲的恶势力屈服,反而神情更为倔强,但身子却下意识的往晚晚的旁边挪了挪。
“不说是?我给你老师打电话。”上次生日之后,在沈崇岸的威逼利诱下,小曜天朋友终于上了学,跟上了大部队的节奏。
“妈咪,我不要去上学,学校太可怕了,妈咪救我……”一听父亲要给学校老师打电话,曜天急了,小胳膊拽住晚晚,嫩生生的喊着救他。
夏晚晚哪里受得住这个,抱住儿子,狠狠嗔了沈崇岸一眼,柔声轻问,“宝宝告诉妈咪,是不是在学校受欺负了?”
因为自己幼年的遭遇,再看到儿子的反应,夏晚晚第一个反应就是孩子在学校受了委屈。
再加上曜天是插班生,很有可能不受同学待见。
如果是这样,她宁愿小家伙再晚些日子上学。
只是她的话说完,小曜天就心虚的咬了咬唇。
夏晚晚没看见,可沈崇岸却看的一清二楚。
见儿子半天不说话,夏晚晚越发的着急,“宝贝,你跟妈咪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真的有人欺负你了,告诉妈咪,妈咪去找他。”
沈崇岸捂脸,他怎么不知道自家小女人还有如此护犊子不问缘由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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