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开始。”刀疤瞥了眼沈崇岸,吩咐荷官发牌。

        荷官这才恭敬的朝着两人各鞠一躬,动作熟练的洗牌发牌。

        沈崇岸面无表情的看着荷官,那刀疤则姿态从容很多,余光扫了眼荷官,嘴角带笑,“想怎么赌?”

        “我刚才已经说了一场定输赢,自然是全跟。”沈崇岸要的是速战速决。

        “你的牌面可没你表现的这么豪气,想唬我?”刀疤扫了眼沈崇岸的牌面,清一红桃八九十,可算不得什么好牌?

        而他的牌面上却是jqk,就这稳赢的牌,还想吓唬他。

        刀疤冷笑,没有被沈崇岸的气势吓到,更多的是觉得眼前的精英面瘫男在装腔作势。

        毕竟这荷官是他的人,给他清一的八九十,就是为了让他上当。

        “我是不是吓唬人有那么重要吗?跟吗?”沈崇岸似乎不在乎对面人讥笑的目光,仍然木讷的说道。

        “哈哈哈,我让你一会跪地求饶!”刀疤忽地大笑一声,“全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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