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岸看着夏冉,仍不信。

        “这有什么好奇怪?能救我的只有她,一个已经放弃我的男人和生存下去的机会,你觉得我会怎么选择?何况顶着夏晚晚那个身份我早就活够了。你真以为裴玥那种娇生惯养的女人会莫名其妙为我捐肾?说到底不过一个傻子罢了。”夏冉语调轻松,甚至还带着些轻蔑,让沈崇岸心中的怀疑一点一点撤去。

        难不成真的是他错怪了玥儿?

        至于夏国海的肾脏,周森那边查到消失,可也不一定真的给了晚晚,也许只是意外,成为植物人肾脏萎缩以致消失的例子并不少见。

        又想到自己离开酒店时裴玥明明苍白憔悴,却故作无恙的坚强模样,心中愧疚难当。

        她为了自己给了晚晚一颗肾,如今要靠透析生活,他却一直暗暗的怀疑调查她。

        什么借口,不过是因为看到晚晚重生,不舍放下,给自己找的离开玥儿借口罢了……

        沈崇岸,你什么时候如此卑鄙了!

        盯着夏冉,沈崇岸从不曾觉得自己如此面目可憎又虚伪。

        “还有事吗?没事我该睡了。”见沈崇岸整个人如遭雷击,怔在那里一动不动,夏冉敛下眸底散乱的情绪,直接从男人身边跨过,仿佛刚才说的话不过是今日天气如何了。

        “晚晚……”眼看着夏冉就要进卧室,沈崇岸突然喊了一声。

        夏冉步子顿了顿,继续往前走,今晚元翔说晦暗,如果不答应呢?他威胁的根本不是她,而是沈曜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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