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活着,那肾源根本用不了,不可能……”看到晚晚清晰的照片,最后目光落在照片的日期上,亚瑟忽然疯了一般推开沈崇岸的手,疯狂的大吼。

        沈崇岸眸子一愣,肾源用不了?

        “亚瑟医生,您是不是记错了?”在刹那的怔忡后,沈崇岸趁热追击。

        可那亚瑟却一直摇着头,嘴里不停嘀咕,“不可能,怎么可能?全能的主,创造天地的主,请惩罚您的信徒,我不该接受魔鬼的引导,犯下流血的罪过……”

        “总裁,现在怎么办?这家伙每次一祷告就开始没玩没了。”朱周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亚瑟这般,有些头痛的说。

        “我们走。”沈崇岸深深的望了眼亚瑟,冷声吩咐。

        “可是这什么都没问呢?”朱周疑惑,难不成总裁要白走一趟。

        沈崇岸却淡淡的回答,“该问的已经问了。”

        “什么?”朱周呆住,都问完了?

        沈崇岸没吱声,朝着外面走去。

        根本用不了的肾,不可能活的晚晚,魔鬼的引导,犯下流血的罪过,亚瑟什么都没说,又什么都说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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