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冉看着这样的沈三少,眉头皱了又皱,“我不管你知道了什么,亦或者听说了什么,那都是我自己的事,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就那么讨厌我?还是害怕连累我?晚晚,之前是我做的不好,但以后不会了,肾脏的事我会想办法,你要相信我。”沈崇岸眼眸灼灼的看着眼前的人,许是终于看清自己的心,望着眼前的人也赤裸没有顾忌起来。
可这些话听到夏冉耳里,看到她眼里,只觉得好笑,“相信你?你会帮我想办法?呵呵,三少别开玩笑了,你以为这世界上的事都是你沈家的事,任你掌控和差遣吗?我要的是肾脏,不是一套房子一辆车子,大话谁都会说,可惜没有用。”
“我说的不是大话,晚晚……”
“三少,我累了,既然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体状况,那麻烦替我考虑一下,我该休息了。”打断沈崇岸的深情凝望与起誓,夏冉缓步上前打开房门,赶人的意图很明显。
“晚晚……”沈崇岸还想说什么,却只从晚晚的目光里看到冷漠和疏离,一时竟再说不出半个字。
什么时候他们竟然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
“相信我。”在转身离开的那一刻,沈崇岸握拳,再次郑重的说道。
夏冉没动,直到男人跨出她的房间,才颓然的靠在墙壁上。
“你怎么可以那么对他?”一个声音陡然冒出来,带着强烈的质问。
“我该怎么对他?”夏冉挑了挑眉,倦怠中带着讥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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