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

        沈崇岸确保温度合适,他才走近夏晚晚,再次摸了摸那额头,仍是很凉。

        叹了口气,沈崇岸脱掉鞋子,盘腿坐到床上,握住夏晚晚冰凉的脚,慢慢的揉搓。

        以前他都没注意过这丫头的脚这么小,又圆润又白嫩,不似上身瘦的那么厉害,依然圆圆润润,握在手中手感极好。

        两只小脚被他很快搓暖,终于没那么冰凉,可沈崇岸在放下的时候,竟有些不舍,把玩在手里,觉得那触感真是撩人心弦,却在下一刻全身僵住,他在想什么?

        慌忙将夏晚晚的双脚塞进去,用被子裹严实,暗暗的低骂自己一声,“变态!”

        骂完,那好看的俊脸上竟然浮出一抹可疑的红。

        一旁夏晚晚睡的很沉,四个小时的透析,加上刚才王伯的追杀,让她精疲力尽,完全忘了自己在沈崇岸的卧室,只觉得全身酸困,像失去了知觉一般。

        可偏偏如此累,梦却一场接一场。

        但每一场里,她不是赤脚站在冰冷的沼泽,就是站在雪地,整个人冷的瑟瑟发抖,想要从那寒冷中出逃,却仿佛深陷泥潭如何也醒不来,也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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