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晚坐在角落,她能感觉到属于沈崇岸的目光,却不甚在意。
于现在的她而言,沈崇岸也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此刻的她更好奇夏诗晴一家是否接到法院的传票。
想必到时候他们的表情会很精彩。
这样一想,夏晚晚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
事实上的确如此。
在酒店住了一夜,大清早就准备找律师,想方设法拿回房子的吴家母女,律师还没找到,法院的传票就被送到了酒店房间。
看着那上面的内容,吴春华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倒在地,“怎么可能?这个贱人!”
“妈,怎么了?”夏诗晴因为昨晚的事,都没去上班,正在联系自己那些能帮得上忙的朋友,就听到吴春华失控的咒骂,赶忙问道。
“那个小贱人把我们告了!”
“什么?”夏诗晴震惊的反问,他们还没告夏晚晚那个贱人,她竟然先把他们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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