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晚不知道沈崇岸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只觉得这个冬天异常的冷,即便病房里有暖气,都不能缓解。
从内到外的冷。
她双手环胸,紧紧的抱着自己,直到夜降临,都未曾动弹。
身体麻木了,心也仿佛麻木了。
“现在好了,一个拖油瓶不够,还要两个。”夜深人静,那个冷傲的声音如鬼魅般响起。
夏晚晚却连一点辩驳的力气都没有,任由她冷嘲讥讽。
“怎么?装死,那不如真死了,反正你活着也是当废物。”那声音越发刻薄。
“我不是废物,他们也不是拖油瓶!”听到这话,夏晚晚猛地想到昨晚她试图杀死自己,那强烈的窒息感让她几乎丧命,整个人瞬间警惕起来,大声反驳。
“呵呵,是吗?那你告诉我,没了沈崇岸,你要如何付夏国海的医药费,又要用什么办法养儿子?”
“我……”那声音,每一个问题都一针见血,扎的夏晚晚毫无反击之力。
“想不出来了?要不要我替你想想办法?”忽地那声音低了下来,带着无尽的蛊惑,仿佛在诱导夏晚晚,让她放下所有包袱,将身体和灵魂卖给魔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