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晚在医院住了五天,腰上的疤痕才彻底结痂拆线。
史蒂夫看着那伤疤,嘴巴扁着摇头,“前面的还没修复,这后面又添了一道,还真是愁人呐。”
“谢谢您,没关系的。”夏晚晚伸手摸了摸那块粗糙的结痂处,勉强对史蒂夫道谢。
“没关系个鬼,一会给你办理出院手续,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打我的电话。”史蒂夫看似不耐烦的嘟哝,却发现夏晚晚的目光一直在门外。
这意图,昭然若揭。
史蒂夫正在写病例的笔顿了顿,湛眸子荡了荡,最终还是压住了那句叹息。
“嗯。”夏晚晚回过神,点了点头,黑的眸子里闪着星星点点的失望,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夏晚晚猛地抬头,就见王大海笔直如松的站在病房门口,“太太,车子准备好了。”
“噢。”夏晚晚应了声看向史蒂夫,道谢离开。
从沈崇岸那日有急事离开后,就再没送过饭,就是来也只是一个照面。
夏晚晚以为无论如何他都会来接自己出院,可直到上车,都没见沈崇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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