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儿不是别的女人。”沈崇岸也不明白自己为何看到那少爷在和夏晚晚纠缠在一起时那么恼火,更不明白听这丫头说他管不着她找鸭时,为何彻底失控,极力的克制,最后却将落点落到了裴玥身上。

        不管怎么样,他不许别人侮辱裴玥。

        谁都不可以。

        夏晚晚眼底闪过一抹浓浓的失望,是啊,她的玥儿不是别的女人,她才是。

        “你放开我。”即便是醉了,夏晚晚还是觉得心在滴血,人也片刻的清醒起来,挣脱开沈崇岸的钳制,摇摇晃晃的往前走。

        沈崇岸看着夏晚晚的背影,衣衫凌乱,后背更是露出大片肌肤,桃花眸一暗,猛地上前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别给我在这里丢人现眼,跟我回家。”

        “沈崇岸,那不是我的家,你不是要离婚吗?我回去就签字,什么我是你的妻子,你会尊重我们的婚姻,会给曜天一个完整的家,给彼此一个机会,狗屁。沈家三少就是个信口胡戳的骗子,你从一开始就不该给我幻想!”夏晚晚一边在沈崇岸怀里挣扎,一边咬牙切齿的说,最后一口狠狠咬在沈崇岸的手腕。

        男人疼的闷哼一声,却没有松手,反而眉头拧的更深,原来他在这丫头心里是这个样子?

        下意识的看向与那新牙印并排着的浅浅的几乎快淡的看不出的小牙印,脸越发阴郁。

        是他做错了吗?

        任由夏晚晚在他怀里发疯,沈崇岸抱着人一路下了电梯,将人强行塞进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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