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怨他。
可最在见面的那一刻,发现所有不甘心,都成了无关痛痒。
他能留在自己身边,已是难得。
从爱上眼前这个人开始,夏晚晚就知道她注定卑微。
可这无尽的想,到了嘴边,偏生出没。
低头,心虚的将原本想同他说公司和纪凌风的事,都忘的一干二净。
沈崇岸不满。
夏晚晚见此,小猫一般,用脑袋蹭了蹭男人的掌心。
却不知道一场暴风雨已经酝酿,正在等待着她。
“明天的展示尽力就好,其他事交给我。”沈崇岸被那掌心的短发蹭的心痒痒的,干脆将夏晚晚的脑袋扳过来枕在他的肩上。
这丫头似乎又瘦了些,但仍旧肉呼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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