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男人还在用力,可身下的女人却已浑身冰冷,她从来不是擅长表演的人,所以这一刻没法配合他。

        而醉了的男人似乎也不在意,只是拼命的进行着最原始的律动,直到最后一刻泄在夏晚晚的身体里,直接睡了过去。

        夏晚晚被压在身上,却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她以为的爱情,原来不过一场笑话。

        可是沈崇岸,为什么要给我希望?

        十月已经很凉,可城市还没有开始供暖。

        夏晚晚躺在地摊上,身上的人全身滚烫,却已经暖不热她此刻的心。

        那个名字不断的重复,最后刻在她的心上,然后变成沈崇岸房间里那本素描本里美的不可方物的脸,最后化成一根插在心底的刺。

        像她这样的胖子果然是不适合去爱人的。

        更别想奢望被爱。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晚晚才努力支撑起身体,将沈崇岸扶到沙发上,盖上被子,自己进了二楼的浴室。

        她拼命的用热水洗,洗去爱人的气息,洗去耻辱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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