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国海本就盛怒,听到刘建州的话,一阵晕眩,“从今以后,别说你夏晚晚是我夏家的女儿,我夏国海没有你这么不知廉耻的东西!”

        “爸,你听我解释!”夏晚晚早知道订婚礼没有那么简单,却没想到刘建州会这么大胆,在沈家的订婚宴上玩这一出。

        余光看到夏诗晴隐晦的笑容,狠狠的握拳想要解释。

        可夏国海早已被气的没有了理智,“解释什么?还不够丢脸吗?”

        “爸……”

        “别叫我爸,从今以后我夏家同你再无关系,滚!”说完夏国海轰的一声倒了下去。

        “爸!”

        “爸,您别生气,晚晚只是一时糊涂。”夏诗晴赶忙迎上,夏国海却已经晕倒。

        沈家的人被请上来观礼,没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脸上也不好看。

        夏诗晴求助的看向沈崇岸的父母,“伯父伯母,都是我们不好……”

        “管家,将人送去医院,还有给我马上把崇岸找回来!”沈政勋一向脾气温和,可仍觉得丢脸不已,却马上要和夏家结亲,不能坐视不理,只好吩咐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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