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晚恍惚中听到了一种声音,似乎孩子在哭。

        她陡然睁开眼,随即看到一个人影近在咫尺,朝她附身而下。

        “你……你干什么?”她惊恐得抬头,就对上沈崇岸一双眼眶通红的桃花眼,一个激灵滚到了另一边。

        “佣人过来敲门,说孩子醒了,又在哭闹,不肯喝奶粉。”沈崇岸看到晚晚受惊的表情别扭的解释,随即命令,“赶紧去给孩子喂奶粉。”

        那语调颇有丈夫对妻子说话的调调。

        提到喂孩子,夏晚晚也明白了,她刚才的确听到孩子在哭,一个翻滚起身,脑子也渐渐清明起来,她睡在了沈宅,还同沈崇岸同处一室……

        呸呸,什么叫共处一室。

        看了眼沙发上的薄毯,还有男人躁郁的神情,夏晚晚好像知道了什么。

        不再废话,赶忙去喂孩子,还不忘叮嘱,“你别进来。”

        沈崇岸沉着脸看夏晚晚进去。

        婴儿房里,小曜天还在哭,但夏晚晚一来,他就睁着黑亮的眼睛,一见她就伸出小胳膊小腿,夏晚晚看的欣喜,有种为人母的自豪感。

        不管怎么说,小家伙还是认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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