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晚浑身泛凉,却怎么都不是那野蛮男人的对手,只是短短的几秒,就感觉身后有什么刺进她的身体。

        “啊……”

        如频死的灰鸟一般发出尖利的叫声,夏晚晚身体软绵绵的扑在包厢内的长桌上。

        男人被药效激发出来的凶兽本能,终于找到了释放的出口,甘之若饴的进行着最原始的动作。

        “畜生!”夏晚晚泪如雨下的咒骂,略微有些挣扎,引来的就是男人更汹涌的怒意。

        最终,她只能忍受。

        身体仿佛被利刃割开,血顺着大腿流下。

        绝望和疼痛让她像个无助的幼兽,不停的摇着头,可身后的男人仿佛机械一般,一次一次撕裂她的身体。

        疼……

        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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