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嗯了一声,“若是这样,便更是好办,唯一的弟子,他自然十分看重,挟持他或者挟持独孤蓁,都能让他们其中一人为朕所用。”

        国师听了此言,心头觉得有些烦躁,忍不住道:“其实,皇上,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皇帝眸一挑,颇有些冷峻的意味,“国师,此话何解啊?”国师迎上他的眸光,心头一震,连忙解释道:“臣只是觉得,独孤蓁医术确实精湛,这一点毋庸置疑,既然她有精湛医术,又没能证实她与太子私下勾结,何不先让她入宫治病呢?想来有李元子神医在此,

        她就是有心想做点什么,也不能够的。”

        皇帝冷哼一声,“没错,确实没有证实她与太子私下勾结,但是,你有证据证明她与太子没有勾结吗?你又能确定太子没有篡位的野心吗?若不能,朕为何要冒这个风险?”

        国师只得道:“是!”

        春意在一旁听着,正想说话,却被沈路拉了一把,冲她缓缓地摇头。

        春意望着沈路,眼底的光芒逐渐黯淡下去,是的,此刻多说无用,反而会让皇上觉得她偏帮太子。

        霓昐宫中。

        琴声铮铮,丝丝轻烟萦绕,熏得霓昐宫正殿四处生香。

        “娘娘,皇后来了!”净良进来禀报。

        昭贵妃眸不抬,手指仿若蝴蝶般在琴弦上翻飞,琴弦在她纤指之下,流泻出萧杀而悲壮的金戈铁马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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