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荪淡淡地道:“起来。”
她见阿蓁就躺在床上,想起阿蓁的救命之情,不由得疾步走了过去。
阿蓁的面容略带苍白,只是可见伺候得还是挺好的,脸上涂抹了胭脂水粉,只是却遮盖不住脸上的苍白和嘴唇起的皮子。
不过是一两日的时间,那在庙宇前救过她的女子便了无声息地躺在了这里,阿荪心中不由得难受极了,对那刘氏也痛恨了起来。
“大夫怎么说?”她回身问梁氏。
梁氏一怔,她哪里有请过大夫?正支支吾吾说不出之际,厨娘恭谨地回答说:“回王妃娘娘,大夫说七小姐救得晚了,已经没有办法。”
梁氏松了一口气,这才想起独孤朗那贱种曾为她请了大夫,这贱种倒是办了一件好事,否则,这一下子铁定是要被问罪的。
“哎!”平南王妃坐在床前,伸手摸了一下阿蓁的额头,额头还有余温,但是却比寻常人的体温凉了许多。
平南王妃打量了一下房中的摆设,还有刚才一路过来,所看到的景物,便抬头问梁氏,“你是她生母吗?”
“回王妃,阿蓁不是民妇所出,她身世可怜,娘亲早死,但是民妇一直把她当做自己的孩子。”梁氏面容谨慎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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