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萧怀醉低下头,“那……你喜欢他吗?”

        梵灵枢愣了一下,随即问:“你为什么忽然问这个?”

        “就,就是有些好奇。”萧怀醉忽然顾左右而言他,“我从四五岁起就变成孤儿了,到处乞讨才长这么大,身边从来没有什么亲人朋友,能遇到你和小白,我觉得可能是我一生中最幸运的事情。”

        梵灵枢从远处收回目光,走到他面前坐下。

        “我也觉得能遇到你很幸运。”她微微含着笑,如果小时候没有遇到义父,在那种人吃人的社会里,她很可能已经被人吃掉了。

        在二十一世纪,她从很小的时候就被人抓住,从此以后长达几十年都被人困住做实验。

        她从来不知道什么亲情,也没有感受到什么温暖。

        如果不是义父,她很可能在冰冷的仇恨中继续堕落下去。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萧怀醉抬起头,目光对着她的方向。

        “灵儿,你这么厉害,还会上鹿仙台求学吗?”

        梵灵枢摇摇头,意识到他看不见,才说:“不会,但是你一个人就不会上鹿仙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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