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枪口用力抵在慕容以安的太阳穴上,抵得她的脑袋都偏了。
还有男人的手微不可查的在颤抖,这就意味着他们并非有恃无恐,他们也在害怕。
处于恐惧中的人,最容易失去理智,但同时也最容易突破他的心理防线。
慕容以安在赌。
她用自己的命在赌。
“我说的很在理,你没有时间考虑的。你以为这是在拍电影么,你以为他们真的会放你们离开吗?不可能的!说不定他们早就在半路埋伏了,只能你们想当然的走,掉进他们的埋伏圈。而我,知道一条近路,出了唐顿庄园,可以直接进入山里。”
“我是一个导演,警匪片也拍了不少,虽然无法真正了解你们那些残酷的战争,至少也知道一点。我知道你们擅长丛林作战,进了丛林里,难道不是如鱼得水吗?况且唐顿庄园处于京城的郊区,与邻市更是只隔着一座山,翻过那座山,你们就可以躲避对方的追捕,难道不好吗?”
“少特么废话!上车!”一号挟持着慕容以安上车。
另一边,白泽丢下望远镜,话语急迫:“十三,他们都上车了。”
“等!”字字句句就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此时的宁随风携带着满身的危险,宛若暗夜里的修罗:“面包车装不了那么多人,何况他们还要作战,他们会丢下两个人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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