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随风捧着慕容以安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安安,别愧疚,你也见过爷爷了,他没事。”

        拂落宁随风的手,慕容以安话语苦涩,“如何能不愧疚?让一个八十岁的老人为我的任性埋单,宁十三,我做不到”

        她不是慕容以微,眼睁睁的看着生命在自己面前流失而能做到无动于衷。

        慕容以安虽然从小娇蛮霸道,但她从骨子里是善良的。

        她的良知,她的善良,让她无法不愧疚。

        沉默在两人身边缭绕着,一时间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有热烈的音乐从四面八方传来,撞击在心头。

        宁随风了解慕容以安,以前他不说这事儿,就是怕她愧疚不安,可现在说出来了,他反而松了一口气。

        挑明了也好,免得以后慕容以微横亘在两人中间。

        至于慕容以安的愧疚,他相信,时间是最好的弥补伤口的良药。

        而且宁老爷子也没出事,也许这事儿会是他的一大助力。

        这样想着,一抹腹黑邪肆的笑容盘踞在唇角,宁随风不动声色的挑挑眉毛,他发现时隔七年,慕容以安表面冷若冰霜,事实上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容易心软。

        对他来说,这是一个好现象。

        想通了之后,他的动作便越发肆无忌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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