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随风望向那个为慕容以微说话的人,话语薄凉,“未婚妻?如果全世界的女人都说自己是我的未婚妻,难道我也要全部承认吗?”

        那人面色顿时十分难看,他没想到,宁随风会直言否认。

        小墨上前一步,如水墨林溪般的眉眼漾着丝丝疏浅冷漠,他的唇角浅含淡笑,“如果有人杀了人就说意外的话,那么还要警察干什么呢?”

        “我们只是在说包厢的事情,扯到杀人事件上,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被一个小孩子呛声了,有人不悦地反驳。

        小墨依旧优雅自持,“如果纵容一个孩子小时候偷针,那么长大了他就会偷金,这个道理是相同的。如果宁先生此时纵容了慕容以微小姐擅自使用他的包厢,那么将来有一天慕容以微小姐就有可能擅自利用宁先生为自己谋取其他的利益,此时若不当成一回事,那么等到有一天事情发生了,那可就是覆水难收了。”

        “这”那人被小墨堵得哑口无言,面色十分难看,他看了看小墨,又看了看慕容以微,竟是觉得有些无地自容,却又不能甩手走人,只好扭过头去,不再看这边。

        慕容以微也被小墨的一席话说得面色难堪,她紧紧攥着拳头,复又松开,反复了好几次,才扯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随风,看在我们以往的交情上,今天能不能暂时把包厢借给我用一下?”

        慕容以安靠在墙上冷眼看着这一幕,她的唇角勾起一抹笑,这笑容很美,却也很冷。

        以往的交情?是睡了一夜的交情吗?

        视线微微流转,慕容以安摇摇头,暗自讥讽。

        还真是没有自知之明啊!

        果然

        “如果我说不能呢?”宁随风眼眸微眯起,看似无害,可无端透出一股冷厉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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