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似呢喃的话语却像是一道锁链缚住他的身,风的身形微微颤抖,脑海里在那一刻陷入一片空白,他呆呆地望着面前的年男,愣愣地望着连绵的马车队,心似乎被什么攥紧,压抑地喘不过气来。
那年男叫唤了几声,但风仿佛是失了魂般,不见转醒,而婉儿紧走了几步,移到风身旁,贴在其耳畔,运起内力轻唤了声:“风哥哥”霎时,风眉头一皱,似是要脱离某种束缚,喘着粗气,回过了神来,疑惑地凝视着婉儿。
婉儿嗔怪地攥着他那满是汗水的大手,对着风使了一个眼神,风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失礼,有些歉意地说道:“在下风,刚刚有些走神,还请阁下多多包涵。”
那人皱了皱眉头,仔细打量了一番神态自若的风,嗤笑一声,淡淡地说道:“不妨事”话虽如此,那人却是一改刚刚的恭敬的态度,显得有些趾高气昂,似乎是因为刚刚风的失礼而不快,但风几人皆是聪慧之辈,都是明白了这人的真正所想。恐怕是这人见风并无功力,与传闻的相距甚远,便是起了轻视之心。
风夫妻三人虽是镇定,但那紫苑却是不懂什么隐忍,她见对方轻视于风,心一怒,便是出声与之理论,却是被眼疾手快的风抓住了臂膀,制止了下来。说到底,对方都是来解救盟于水火之的人,不管做这事是受了命令,不得不做,还是自愿为之也罢,于情于理,风一方都是欠了一个人情,定是要感谢一番的。
因而,半晌后,风便是笑吟吟地请领头之人进去休息,这帮人的眉宇间皆是泛起倦色,显然因为舟车劳顿,耗去了不少精力。
年男见风并无不虞之色,且还和颜悦色地邀请他们休整,其眼珠一转,微微沉吟片刻,便是不屑一笑,轻声道:“盟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大势力,而盟主少年英才,贵为盟盟主,想来财力也是不错,既然我们这些兄弟舟车劳顿,不远万里,送这些粮食和草药解决了盟的燃眉之急,难道不应该付些银两,想来对于盟也是牛一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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