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怔怔地望着床榻之上的女,眼神里尽是不可思议。只见那女鬓已微霜,面上沟壑横生,那衣裳凌乱地覆于其身,胸部于瘪异常,而青衣原本最得意的藕臂却是没有了丝毫光泽,于枯不已,这哪里还是绝代风华的青衣
风眼露悲色,脖颈处有些发于,双手紧紧握起拳头,偏过头,疑虑地望着一旁的柔儿,似是还是不敢相信。柔儿眼眸里泛起雾气,微微颔首后,忙举起纤手掩着樱唇,怕自己哭泣出声。
风稍稍缓神,便是移步往那床榻走去,口低声自顾说道：“青姨,风儿来看你了……”
柔儿听着风的低语,再也忍耐不住,转过身形,低声抽泣,不忍再看,缓缓蹲坐下来。
风坐在床榻边,伸出手,轻抚着青衣的苍老容颜,轻声道：“青姨,还记得吗,当年你在家找到我的时候,我望着你那惊天的绝世容貌,还傻傻地问你是不是仙女,你红着眼回答说孩,如果你认为是的话就是了。就从那时起,八年了,青姨,你一直是我心的仙女”
话罢,风面露笑意,似是回忆,一边伸出手臂,帮榻上的女整理那散乱的发丝,片刻后,他偏过头,招呼道：“柔儿,傻丫头,哭什么,还不快拿梳过来,我们帮青姨打扮打扮。”
柔儿直起身,抬手拭去泪水,拿起梳妆台上的木梳,转过身形,俏脸上挤出一丝苦涩的笑容,缓缓移步到床榻边,偏过螓首,忘了眼风,微微颔首,扁丝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帮青衣梳理着发丝。
风望着柔儿那般专注地模样,轻轻点头,伸手抚在柔儿的娇颜之上,低声道：“从前你总是喜欢柔儿为你梳妆,但后来我却拐走了柔儿,让她陪我出山闯荡,青姨,你一定会怪我吧。”
柔儿心一慌,反手攥紧风温暖的大手,摇着螓首,道：“公,不要这么说,是柔儿的错,是柔儿缠着你,求你带我离开的。”
风微叹,俯下身,帮青衣整理着衣裳,悲声道：“柔儿,你说若是我当初放弃报仇,躲在魔门之内不出来,是不是就没有了后面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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