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真的服了,不敢了,求主人饶过奴婢一命……”雪泷大人感觉到自己的脖都已经快要被捏碎。
她的一双美眸之闪着泪花,能够感受到风飞云对她有兴趣,但是也能感受到风飞云要杀她也绝对不会犹豫。
坐怀不乱的男人算什么?最可怕的是这样的男人。
你坐上来之后,他敢乱。你坐上来之后若是居心叵测,他也敢杀你。
坐怀不乱的男人,都只是胆小的男人。
“求主人饶过……奴婢一命……”雪泷大人的口已经在溢血,从嘴角边上流出,血珠挂着雪白的脖上,不停往下滴。
鲜血的红和肌体的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风飞云淡淡的道:“谁是奴婢?”
“我……我是!我是主人最卑贱……下贱……低贱的奴婢……”雪泷大人的身体已经在不停的抽搐,风飞云掐住的不仅是她的脖,更有她的命脉。
“嘭!”
风飞云的手指松开,将雪泷大人丢在了地上,道:“既然你想要做奴婢,那我就给你一次机会,能不能做好这个奴婢,就看你表现好不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